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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22 | 四月
清明节那天，父亲出院。半个月来，为父亲的手术来回奔波，几乎没有看书。其间曾经胡乱拿起一本书，看了不到十页，就感觉脑子沉重，无法集中精神继续阅读。不知道是身心疲劳，还是犯了读书厌倦症。黄山谷说，三日不读书，便觉面目可憎，语言无味。最近一段时间自我感觉说话不如以前那么顺畅简明，难道真的“语言无味”了？于是开始惶恐。这是一首毫无意义的诗歌（如果算是诗歌的话），善良的阅者可以把它当作一个爱好读书的人，在半个月几乎无读书写作之后，希冀重拾一种文学情怀，返回一种文学习惯的涂鸦；也可以看作是一个孤独行走的人，在催人欲睡的春风中，心血来潮地对文学名家进行可耻的剽窃。当时已是万家灯火，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只有四月的清风一路陪伴。我突然想起了艾略特的“四月”：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, breeding/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, mixing/Memory and desire, stirring/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.
所以，我有一种痛哭一场的冲动。
四月
四月是木桩上的裂缝
在沈醉的春风里
孕育着细芽，枕藉着
黑色的木屑，又让小雨
淋湿干涸的根底
（原2005-4-7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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